吟唱永恒的诗人
作者:通 一    评论来源:本站整理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2-22

八十年代,常朴子曾作为一名诗人享誉诗坛,他的诗不仅上过《中国作家》、《中国》、《词刊》这样的大刊物,而且还被编入《青年诗选》这样的大集子,他的诗其特点是思想性、形象性、神秘性、整一性、象征性的统一,言情、言理、言事、深沉、悲壮、豪放,属“旷风悍雨”之风格。正当人们开始观注这位富有才气的青年诗人的时候,他却突然停止了他那富有个性色彩的动情歌唱,悄然地消失了。然而,诗人并没有沉沦,沉沦的只是作为诗的一种形式,他要写一部人类智慧史上的伟大的东方史诗。

于是在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们读到了一部《存在中的存在》哲学专著。这是一部人类智慧式的史诗,它由OYS三个符号构成规律代体系统,以抽象于宇宙本质,又形象于具体事物的原式台理科学地解释了存在,也正是这部书,给常朴子带来意想不到的桂冠:《深山里藏着一个世界》、《远离生活的哲人》、《东方黑格尔》、《一个找到上帝的人》等文章为作者优美吟唱给予回报。于是,他的案头也积厚了《美中的美》、《圣人》、《易人》、《艺术天机》、《真得天机自然枉》、《朴子丑理》等数百万字的哲学、美学专著的文稿,有待于陆续出版。

在文学创造上常朴子是一位形象诗人,而在哲学创造上,常朴子则是一位抽象诗人。同样在艺术的创造上,常朴子也是一位线条诗人,无论是那种诗人,他的创造总是超前的。

1993年,《存在中的存在》出版以后,他又完成了《美中的美》这部宇宙学、哲学美学原理60万字的巨著。为证实规律的价值性,他曾实施了种种形式的艺术实践,工艺、雕塑、书法、国画等,他都作了规律的探索,且创作出诸多令人称奇的好作口。在此同时他通过《艺术天机》和《真得天机自然狂》两部艺术哲学,揭示了变化、夸张、抽象的规律;宇宙语言的艺术转化规律;美的本性、美的规律,审美规律等实质的东西,而他的作品也正是对这种实质东西的尝试体现。

常朴子认为:“美是自然升华和生活的升华的统一”;“美是宇宙本质反映在我们知觉里的诸多关系的统一”;“美是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的宇宙本质同一性的统一”;美的本性即物质的本性,美的规律即运动的规律(见《美中的美》、《艺术天机》)。同时,他又推出了美的种种规律原式:O、Y、S、Z、△、X、6、9、O、Y、S等。原式是他哲学的要素,也是抽象的理性东西,但他却能把这种理性的东西转化成直觉的感性的所在,使千变万化中成为直觉的形象,这不是他作为一个用线条和色彩抒情的诗人不同一般的所在,正因为中此,他 也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把理性(宇宙规律)转化为直觉(艺术)的超前的艺术家。

在艺术上常朴子对于OYS规律的应用,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善于运造出四十余种行草字体。这不能不为这称奇。从他笔下流淌出的线条之诗,都充满了大和大谐的韵律,再现出人类的智慧和宇宙精神。总而言之,他笔下的线条,是最有生命力的线条,转化成诗,那当然也是令人神信的绝唱。

他始终认为,性格是书画艺术的形象,而智慧则是书画艺术的灵魂。所以,他的作品,总是奇异醒人情志,深沉撼人肺腑。颇有“人江东去丁曲绕,仙气西来万象生,妙在妙中真自见,新风省志谁与争”之势。

他把书画分为四个品级;一是“原神遣象”;二是“自神遣象”;三是“借神遣象”;四是“万神遣象”。“原神遣象”即我们常说的“神形不似”的那种作品,也就是说作品是表现了事物形象原有的精神。“自神遣象”是艺术家把自己的性格遣入了艺术形式之中了,也就是那种见出“风格”的作品。“借神遣象”即指艺术家把另一种事物的精神寄于了不同的形象之中了,如郑板桥把风竹的精神遣入了书法,使之自己的作品见出了风格。“万神遣象”即指艺术家最终把握了宇宙规律OYS实质,并把这一宇宙精神遣入了他的作品形式里;只有这种作品方是最高境界的艺术,它们体现的形式和实质是永恒,而且是形象化了的永恒。也正困为如此,他提出艺术的最大价值就是养生功能。由于艺术总是高度人性自然的反映,这以和谐形式在欣赏的过程中可调节人的生理和心理功能,使之和宇宙保持着同一的和谐形式,故然产生了养生作用。

现在常朴子仍在深山里的陋室里吟唱着,无论用什么形式,他都在歌唱着人性和宇宙的伟大本质——永恒,因此,他也将成为一个永恒的诗人。

在日常生活中,除研究著述外,我还闲志于书画。作书作画要落款,落款必用印。故不例外,也请人制印两方,一方曰常朴子,一方曰常小子,两方均以小见长,虽不出名家之手,却爱之有甚。

在这个世界上,大凡有成就建树之人,都有不平凡的名子,如老子以老见久见长;如孔子以孔见大见方。祖坟落入瘠地,只生野草不长树,故无灵气,做人也就没有什么神气了,好在命中还有那么一丝儿居善之缘,故贫居有贵人为邻,左傍剑辉,右伴天运,于是居室也有那么一丝儿爽亮,那不过是借他人之神,为人,既无剑之煌华,更无乾之道光,生就凡胎,以朴见常,以朴为安,故曰常朴子。

我虽是一颗朴种,却不幸落入石缝,无丰厚的天赐之恩,只借薄土生根,长于陋地,故有丑貌,虽朴却难以成材。

由于朴子过于著述劳累,故性浮心躁,致使家气不畅,居境欠安。有人竟伺机窥劝我妻与我离婚,另择大道大德之人。好在我这人生性古怪,懒得结婚,也懒得离婚,不自然于一种束缚,更怕又误入另一种束缚。也许更因有许多少女似桃花般的情感恨于我,故不敢轻易移情于异,恐怕跌入人世桃色坟墓,沦为一具行尸。

妻美之过极,故丑之,象一曲柔藤,纠缠于我这棵唯朴是象,见陋见怪的畸木,以孤高是命,以独立为运。她丑托于我陋,我陋衬于她丑,故成一种风景,被喻以为奇。丑妻有易丑之态,故名曰易之,现已过而立之年,丑终不易,显然丑已有根,生恨难改。

夫常朴于畸,妻常易于丑。畸丑成倡倒是天生的一对。

因朴子坐过数年大学的凳子,社会误以是才,便以合同制工人身份招入文化馆工作。在这之前,有人向有关“人事”反映,说朴子“有才无德”。朴子虽无才,却有亲德近贵的愿望。这无疑是那种有“德”之人给我下的一个无德的定论。当时,这话顺风入耳,我似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有人竟给一贫如洗的朴子送一顶如此高大的帽子,我却身无分文买一串长炮,为此庆幸。我好狂亡是戴上这顶帽子,东观太阳,却撞跌了半个月亮,西观月亮,却撞缺了半个太阳,为此,天地暗淡了许多。

然而,这帽儿拔葱似地,一个劲地上窜,竟直透云天,插入银河系,把宇宙摇成了呼啦圈。

可这帽儿却是冰纸糊的。

由于朴子过于渺小平凡,它套在我的身上,竟如一座囚牢,虽与尘世有隔,却依稀可见一种伟大,好不一般。

朴子过于贫困,以书为食,以书为居,做人也倒常一丝不挂,如今倒有了如此辉而煌之的巨冠,好不幸运,好不令人注目。

可是,见雨时作,风舌卷着雨丝一掠而过,竟带去了我这唯一直得炫耀的财产。冰帽释然。如君子一沫唾液,可对我却是一片汪洋。我如一叶孤舟,独颠于波脊涛谷,来去蹉跎,来去坎坷。既有人视我“无德”,无德则小人。朴子自以为无才,却做人从不伪,故因契以小子为名,借母姓为冠,幸得我常小子为号。

朴子、小子虽有拙著诗文书画于世,均以丑以陋以怪见常,这怕是出于本性。生不求美,死故不图大,故以朴实无华自居自得。

为人在世,小子常小,小于平凡;朴子常朴,朴于自然。

  • 上一篇评论:
  • 下一篇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