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常朴子的《存在中的存在》,使我激动不已,惊喜万分。我以为我们陈姓能有他这样的人才而骄傲。 好长一段时间,闲暇我总沉渗于对这位哲人童年的追忆之中。似在寻找一种有可能与人业绩的某种关联的因素。 一九五六年,我回到阔别近三十年的故乡,当时农村才建起了农业合作社,农民无不喜气洋洋,生产的热情非常高涨,政治空气也非常浓厚。晚上还建起了农民夜校。我因有一点文化知识,就主动承担起了农民识字教学的任务。由于旧社会重男轻女的关系,在农村女文盲就非常多。每晚我按时执教,学习的人也很遵守时间,教学的内容就是识字喝歌,再宣读一些报纸上关于农业生产及农村许多农民活动的内容,情绪 倒非常有趣。这中间有一位文盲妇女常淑霞,当时她已有两个孩子。这小男孩就叫陈静。当时这孩子还是不能言语的吃有的孩子,他瘦得象干猴一样,平时却很爱哭,惹得人人讨厌。 许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不满意的地方,他的哭声许是对某种荒谬的东西的诅咒或愤满。来到这个世界,在我的记忆中,他一哭就是七年。我说过,他是一个无人见得的讨厌角色。性格怪癖得令人难以接受。大人在哪里打了他,他就在哪里哭 ,你把他拉出门外,你刚一转身,他便又回到刚才的地方,哭,放声的哭,哭得人心烦,哭得人害怕,似乎在家人和众人的眼里,这孩子已成为了一种灾害。于是,人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钉子哥”,意在指他的那种固执得不通情理的性格。 时间向前推移,这孩子长大了,上学以后,成绩一般,看不出有任何出息,只是受好非常广泛,喜欢撕弄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如吹笛子,玩狗、作纸花、画画,尤其热爱动物,捉蝎子、捉屎巴牛、长虫(蛇)、麻雀等等之类的东西;特别是夏天,捉叫蚂蚱成了他唯一的嗜好,在强烈的阳光下,他赤足在野外各个枣刺坟里,汗水虽然迷糊了双眼,但他是不达目的是决不罢休的。时常不是丢失了鞋子就是忘了吃饭,常常为这事受到家人的斥责,但旧习不改。 他的童年是在他的怪癖固执导致的痛苦中渡过的,也是赤着双足在黄土地上渡过的。从他的嗜好上看不出一点哲学家的影子。但有一点可以证明,那就是他那种固执得如同钉子一样的性格,那种不达目的死不回头的精神,造就了他的追求进取动力,以致完成了令也人震惊的伟业。 由此说明,可谓“寒门出将相,草莽出英雄”,而一个农村孩也能进入科学的殿堂,走上他理想的高峰,关键在于是要有一种追求奋进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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