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开着“宝马”去西部旅游潇洒途经一个村庄在一个寡妇家里下榻 几个月后一天其中一位接到一封来信便去找另一个问话“那晚,你是不是采了寡妇的那朵莲花”“是呀,那一夜的快活让我感到世界上只有我和她”“可你不该冒用我的名字让那个女人无比牵挂”“你怎么知道如此详细难道你偷听了我俩的谈话”“不,我只是接到一封来信说那个寡妇已经死了 却把一百万遗产给我留下” 受害者往往因祸得福是因为有人为他们常把幸运的种子播撒 2002年1月17日 于江畔守中阁
两个男人,开着“宝马”去西部旅游潇洒途经一个村庄在一个寡妇家里下榻
几个月后一天其中一位接到一封来信便去找另一个问话“那晚,你是不是采了寡妇的那朵莲花”“是呀,那一夜的快活让我感到世界上只有我和她”“可你不该冒用我的名字让那个女人无比牵挂”“你怎么知道如此详细难道你偷听了我俩的谈话”“不,我只是接到一封来信说那个寡妇已经死了
却把一百万遗产给我留下”
受害者往往因祸得福是因为有人为他们常把幸运的种子播撒
2002年1月17日 于江畔守中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