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馍观蚂蚁营巢蚂蚁竟为几粒馍屑打架我为它们撒下了许多馍花才平息了这场无情的残杀 突然我想起了我的叔父,分家时为一条小凳儿和父亲打架 此时我取消了对他的怨恨,而是想该怎样创造更多的“馍花” 81年发表诗作 摘于2002年1月
我捧着馍观蚂蚁营巢蚂蚁竟为几粒馍屑打架我为它们撒下了许多馍花才平息了这场无情的残杀
突然我想起了我的叔父,分家时为一条小凳儿和父亲打架
此时我取消了对他的怨恨,而是想该怎样创造更多的“馍花”
81年发表诗作 摘于2002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