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有一个国家
域内有一眼狂泉
这口泉里的水
把这个国家的人
变得疯疯癫癫

这个国家的国王
住在深宫里边
吃着一口井水
正常的神志
常使他把人民可怜

既然，人民都变得疯狂
国王的正常便是异常
于是人民便集中起来
把为国王治病的方案商量
于是人们闯进王宫
捉住了国王
给他扎针灌屎汤
把他吊在树上打
折磨得他
痛若不堪
也只能随他们来到泉边
喝了泉水使自己发狂

于是这个国家
人人疯疯癫癫
到处混乱一片

在狂人的群体里
正常便是病态
在常人的群体里
疯狂便是病态
平庸，不会自我淘汰
因而导致群体腐败……

[原文]
昔有一国，国中一水，号曰“狂泉”。国人饮此水，无不狂。唯国君穿井而汲（2），独得无恙（3）。国人既并狂，反谓国主之不狂为狂，于是聚谋 ，共执国主，疗其狂疾，火艾针药，莫不毕具。国主不任其苦，于是到泉所，酌水 （4）饮之，饮毕便狂。君臣大小，其狂若一，众乃欢然。

[注释]
（1）选自《宋书·袁粲传》。（2）汲：打水。（3）无恙：没有生病。恙，病。（4）酌（zhu ）水：舀水。酌， 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