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县城开公判大会。
一妇人悄声问丈夫:“啥叫鸡奸犯?”
丈夫说:“就是日鸡的人。”
“日鸡还犯法?”
“当然。肯定是鸡的主人告了”
“没名堂,世上的猪尻子,驴尻子,人尻子,那么多的尻子不日,偏要日鸡尻子,那么大的眼眼,咋弄得进去呢?”
朴子说:笑话在见出了无知的时候,它已成为一种知识,有了一定的教育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