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性无规可循,向来闲散大意,只顾和你东拉西扯,忘了封火加煤,你瞧,炉熄瓢凉,即使有天境的仙珍,在此也借生火之际,不防和你闲聊些其他。 前几天,我到市文联拜见音乐家牧江先生,不巧他小出在外,待人之际便和其他客人聊了起来。基于当今的一些音乐问题,我发表了关于艺术的情似之说,无意引起一位发霜须雪的长者大为不快。也许是我这个年小体弱的晚来者不该在那些富态有致即为左物先人之前,大谈什么思想。其实先人究竟给了我们什么东西?昨天的骄傲往往是今天的耻贫。出于人的能性,齐白石老前辈创立了神似之说,我们言之不尽,道之不绝,却从不曾超出古老的自我。你说我们整天翻买祖先的荣耀对于今天和明天有何益处。我这人就有些与众不同。十八岁那年,便从祖先的门墩石上,咬断了锁链,背井离乡地寻找归宿去了。直到家中父老来信催我接受遗留,我才想到一个儿子的失职。但我们写信告诉家里:“你们应该给我的,我早已有了。况且我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从生命上分支出来的一个整体,我便永远属于你们的财富。作为财富我有什么理由来占有财富呢?况且我已不再属于那个人或者那个家了。”我的父亲很生气,来信质问我属于谁。我说:“鸟巢里死掉的是失职,飞出的是希望。”既然我的羽毛已经丰满,我就应该拥有蓝天的自由,为何要把自己交给一个古老的笼子呢,让那些企图看到你的人而为之一赏呢。一个人若以天宇为家,他的富有是可想而知的了。太阳用它那金色的轮子统治着它的王国,谁能说我们不是它的臣民。对于情似,前些年我只不过是随意说说而已。因为它那时还没有在我的思想中成熟。那么仿天我大胆提出这个见解,就象它已能运用双脚的孩子,有了自我的自由。一个孩子的哭和笑是他原初的那种自由,当他有了自己的步态,他便会把他的自由推广到更宽泛遥远的地方,当时我在市文联的一间小屋里把这种见解提出之时,觉得自己已引出了不必有的麻烦,便适时而止,不敢深究。那时我这样想到,一个不值得人敬的人,在他大唱一支葬歌之时,你最好不必引起他的反感,那怕是在你自己的婚礼上,而是注意他的丑态,老态,腐态。这是有益于人又有益于已的事,至少你以后不会如此笨拙和令人厌恶。现在是我拥有自由的时候,感到一切都使人如意,故把那次因不快咽掉了的那团热情吐了出来。你知道,前几年流行的那首“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的歌,为何会引起整个社会生的共鸣?我认为这首歌的成功正是它表现了社会的共性感情。从道德方面言之,是它符合大多数人的道德观。柏杨先生说:“不认真,不敬业悠悠忽忽,吊儿郎当的“混”,是大多数中国人的生活的特征。它在人性上形成了畸形心理,令人流泪满面。”怕这首歌引起共鸣原因就在于此。但是,谁都具有出人头第的需求,生活中又有多少步入高大之列!谁不想风流一代,光彩照人,谁不想摘星揽月,惊天动地!可谁也都在默默无闻的过着渺小得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日子。难怪这首歌泛烂了生活的喉舌之尖;那不过是失望者的自我安慰而已。从这首歌里,我听到了一个时代的悲凉的心声,悲凉得令人心寒。我看这首歌的价值正在于它暴露了社会的畸形心理现象,和这种心理所造成的普遍社会情感。它是客观呻咽,又是主观的痛苦。难道这里不意味着情似的所在吗?呜呼,艺术的成功,验证了生活的残败,悲哉,壮哉! 艺术的特质应是社会生活感情;社会生活的精神和社会生活形象的审美反映。 我把自己的思维方法称作Y,是它具有全方围的扩的古物之前,大言什么思想。 张性,就象阳光那样去拥抱一个无垠的空间,直到它的力量展放到力所能极的地步。这样的一种思维方法是不会否定别人的,而是无限地包容别人。 昨天,一位名叫董敏的少女又来约我交心,言起了她们女生间的忌妒之事,说她们的房间是“太平间”。我问她是否知道“太平间”书屋之事。她告诉我,她是西安市人,因受不了宿舍那种死寂的气氛,早已搬回家住了,不知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此之前,我已听到好几个同学如此形容宿舍,我立时对此事作了思考:“作为一个集体,一个世界,正因为你们彼此地隐藏丰自己的光明,使这个集体,这个世界变得一团漆墨。”我问她是这样吗。她说:“但作为主体,都感到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太阳。”我说:“恰恰这是孕育悲剧的所在!”于是,在我和这位美丽的少女之间,我发言了真理——
一只眼睛里种进太阳 一只眼睛里种进月亮 于晚们有了立体的世界……
好啦,一切都已就续,我这就上菜。基于Y之说,我把这道菜命名为《欲望的三原色》。它将使你亲切地尝到人性的权利、崇高、永恒的三大美味。如果这道菜还有特色,那么我想你定会有幸品得更深、更远。 三原色使画家创造出了丰富的世界。但我却说它也构成了人的丰富欲望和丰富的感情。我说这话使你莫明其妙,如果先压制一下反他情绪,冷静地听我把话说完,那时,不防再评论此说的真谬。我现在说它是人类最高级的美味你却说任何一个瞎眼人的手艺都要超出它千倍万倍,争中短波一天,你乏我累,眼对眼,嘴对嘴,唾沫星飞溅,你我虽同坐一席,听声音近在其中,看脸却远在天涯,那又何必。倒不如容讲下去,待我显示出自己的全部手艺,你已一一品过,那时不妨再析辩优芬。如果是我的不是,你言之有理,就是骂我狗熊王八蛋,我也扣手相谢。 我认为人性有三大欲望,即权利、崇高、永恒。叵按三原色在心理上形成的感觉来划分,我的研究证明,权利欲B的基调是黄色,崇高欲Y的其调是蓝色,永恒欲O的基调是红色。以下,我将细述它们的发现过程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 为什么我定权利欲的基调是黄色呢? 这个问题和其他两种欲望的基调问题一样,似乎很难说清。但我却深知,只要这种划分适合于我们心理和生理的规律,我想我们有理由来探讨这一早已濡渗在人类生命中的特质的所在。如果允许的话,我试把色彩在心理上形成的感觉比重以克计算,假设白色的比重为10克,黑色为100克。那么黄色则是50克,红色为40克,兰色为50克。现在我们再来对黄色进行分析。我们已知,除了白色,所有色彩的心理比重最轻的一种色彩唯它莫属。但这种轻的特点并不能直接说明,它就应该作为权利欲的具体特征。这样,我们就不得不从它的自然属性的特殊本质和这种本质在生活的实践经验的积累的心理感觉上来进行研究。 我们知道,黄金的价值始终高于一切金属价值。从直觉上人们把它视为最珍贵的财富,并不仅是它曾铸作过人类的货币,而出于人们的心理的自然偏爱才是人类通用它铸作货币。稀少,耐腐,以及它那独特的象阿波罗的三匹金马一样光亮的色泽感,使它显赫于皇家贵族,又奇留于小家陋院。龙袍镶它为权为尊。它曾使奸人狗党欺世盗名;又因它草民被迫人亡家破;它孕育过无数人间福祸,数不尽的朝朝代代,君更民换,它依然如俄林波斯圣山上的十二主神,永远不老于这个世界。倘若它有一天被雅典娜 一口气吹成了黑色,想必无人再会因为它尽哭穷笑。正因为它那独特的自然民属性,和出于自然规律,人们视黄色为富贵的象征。想来我已阐明了黄色为何能胜任权利欲这一代表的问题,但有助于我们更深远的理解,不妨再以它的运用拓开说起。 如果把你刚才滴入浓墨的那几张纸拿去展览,说不定有人会称你是一个高明的哲学画派的绘画大师呢!鲁迅先生说:“悲剧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毁给人看”,不正说明这个真理,规律再现的形象不但宜于解释:“历史的必然的要求和这个要求不能实现之间的矛盾”(恩克斯的观点),同时也适于说明:“难给这幅画命一个有力量的题目——《悲剧组画》,我们便会获得三幅有人性意义的佳作,供人类认识《悲剧O——黄色》、《悲剧Y——兰色》、《悲剧O——红色》是如何地诞生于我们的生活之中,我看,我们今天言吐之外的收获便是意外地取得了一个天才画家的称号。” 你瞧,张贴在我书案上的那幅题为《董敏受辱之后》的油画。我在一方不盈一尺的画布上涂满一片厚实的金黄色油彩,又用艳丽的朱红构描出少女那双美丽的大眼,那眼脸微下垂,款款地一串黑色的泪珠从那美丽多情中落了下来。 你问我为什么要画出如此特异的画,企图表现什么思想。 当然是为了痛苦和表现痛苦。 刚才我说过那个叫董敏的女孩约我谈心。我们的约会是在草坪旁的一棵雪松下进行的。也许是在雪松之下,彼此都感到清新透意,言吐自然。听着这位少女优美的象雪松的次态那样使人想到粉红色的声音,心里溢满一片闲逸之情。她说得很多,我听得很深;从事业到爱情;从生活琐事到人与人的相处交往,以及人与人间孤立隔膜;悲剧使人坚强,喜剧令人自信。现在和你言吐之时,仿佛耳畔还回荡着她那召呼向往的悦心之声—— “有一天晚上,我梦见男生的宿舍就在我们女生宿舍的对门,我们女生到男生的宿舍里去玩,聊天、跳舞真痛快。第二天我把此梦告诉了和我同屋的女生们,谁料有位同学却不怀好意地说:‘那样的话,你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和男生玩了,甚至到晚上熄灯后都不必回来。’当时我哭了。为什么一个梦会引起她人如此的侮辱,真是让人难受。她的话刚落,其他同学哄堂大笑。我的梦表现了我渴望了解异性的心理,这是极为正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你说这种人如何值得人敬人尊呢?我瞧不起这种人。” 她的声调充满幽情。我心头布满黑色。甚至那哄然的声音也令我感到恐怖。我憎恶这种声音。尽管它是那样的尖利响亮。仿佛我亲切地感到了董敏眼角滑下的如玉的泪珠,也是黑色。顿时我心中生出难忍的渴望,幻想吻她那双流泪的双目,吮尽那生命的深处涌出的黑色的悲痛。我素来就以痛苦为人生的营养,它使我更加坚强。那时我想为什么煤炭是黑色而不是白色。黑色具有强大的热能。那么太阳的腹中说不定也是一团凡人未知的黑色。 那天,我和这位少女握别之后,心里一直难以平静,黑色的泪珠不时地扑进我的心头。在一片黄色的背景中,它仿佛是滚动于一个硕大的花蕊之上,我发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那个女孩的溢满幽情的眼睛。红色的柳眉紧压着忧伤。微垂的眼帘滑下长长的两行黑色的泪珠,醒目得令人感到突然和特异。纯洁令人知之难以度量。于是,我心在此气氛中变得多情而又自然,泪水不由自主地淌了出来,掉在笔下的一片诗意之中。我想,董敏那黑珍珠般的美因此再也不会在时间的流失中风干了。我把此画视之为我的一大佳作。 我想董敏姑娘在她向同学叙说梦境之时,心里一定充满人性的自由权利感。这种权利感使她的声态更为优美感人,并散发着玫瑰的馨香,并象花瓣一样向心扩放着那种难以言表的喜悦。为时她的一切在我的想象中都属于金色,给人一种明亮的真实感。看来这些事实证明了我不是设想到权利为黄色,而是我们的生理和心理的经验告诉我们它完全属于这种规律。 我今天向你叙述的这些思想,是前些年在一个边远的山区思考完成的。我曾在那里隐居过两年。那是一个近于原始和靠邻于宇宙的地方。我如此地生活,并不尽是为了逃避现实,而是为了更近于现实。只有在一个遥远孤独的地方,才可能把自己和城市孤立起来,然后站在一种清静的境界来思考哲学和现实,来思念城市,向往集体和渴望自由,使之昨天更加亲近和诱人。每当思析磨得我的意志削弱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我便勇敢地踏着夜色,爬上最高的,在往日只有牛羊才肯登临的境界,去眺望远方的美丽。也许是隔离的太远了,或者是站得太险峻了,使我善于远视的双目因迷惘而蒙上了忧伤。泪水爬下我的两腮,钻进肥沃的泥土,心中迷漫着一片浓露般的光晕。从那片黄色的深处,我确切地听到城市的呼唤——归来吧,这里有你酷恋过的情人,她已为你斟满美酒,期待着以艳徐的朱唇吻红你的欲望。是的,我多么想扑进她的诱惑,痛诉,孤子的衷肠,去作时代的俘虏。可我怎能忍心遗弃山中的自然,她虽没有城市用金钱铸造的方明,没有大学哺育出的智慧,却使我饱尝到人间最扑素最自然的天成之美。我爱城市, 我更爱自然。望着那片茫茫光尘,感到它正在向四面八方扩展开来,心中便有难以言尽的恐慌,仿佛世界将在一阵骚乱枯皂的喧嚣声中沉没。我这个追求自然扑素的孤独者,逃过了一年,两年,但十年二十年至五十年等待着一个理想的寂灭。我预感到单调的存在正为我奏响悲壮的葬歌 。 为了走出悲哀,为了净化心灵,我常常在一阵焦灼之后,闲散地步陋居,躺在一片绿意之中,仰赏兰天的崇高和游云的消遥。于是心胸便象天宇一样沉浸在一种唯有鸣啼流水声的奇静,任绿情满目,夏风拂面,然后轻柔地闭合眼帘……待一场梦过,嘴角抹一沫金色的微笑,侧目斜览河畔的一片青葱。突然,几棵河柳执意撞进我的视野,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歧视和野性的疯狂嘲弄。 我颤拦了。把头避过,任着侮铺满思想的旷野,长成密不透风的荆棘。 这是勇敢之树。这是被历史残害之树。 我初到这里,曾倾心于它那独特的畸形之美。它那奇姿异态曾多次扑进我的画夹。但当我熟悉了生活,了解了环境,省悟我那浅陋的歌唱,无不是幸灾乐祸者的淫气四荡的笑声。它揭示了我内在的密秘,使我悲悯。河柳是一种喜水之物,生在河畔。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近于人的生活,近于野蛮和原始的神原精神。山民们用镰刀收割豆谷,不防又用它收获荒凉。河柳就是在这样的土地上勇敢地以强盛的生命力,来 验证和探量人类的愚昧的。不知从何王时开始,年年如此,山民们在秋天来临之际,任意确掉它初发一春的杖,准备填饱冬天的火塘。填进那没有牙齿却啮食人性的无形的巨口。这预示悲剧的诞生复续。可是,只要德墨忒耳的女人从地狱反回大地,昨天砍掉一个头,今天便有无数的头颅,举起生命的旗帜宣告:“人类啊,如果大地失去了绿色,你们的肺时将是一片龟裂的大地,并漫过它茫茫的黄沙。” 终于,我抬起了头,以人的尊严来正视自然和人的沉睡的聪明。突然我的眼前出现一团升腾的火。这火焰一会儿是黄色,一会儿又化作绿色,一会又变作红色,当我仔细再看之时,那火光又化作生机盎然的河柳。在幻赏的指引下,我的思想特别顺人心意,很快我发现并认识欲望的三原色这一规律。画家撑握了这种规律,便会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独立的世界。也正是它构成丰富的一个特质。我今天把它引入哲学之说并不是我别出新裁,想以此来窃感盗情,而是它原本就从属于欲望的规律。如果我们精神和生命还不能否认我们来此于自然,具有人化自然的天性,我深信对此的发现和研究,有助于我们更深广地认识人性和建设我们理想的生活,有助于健康的发展人类文明和认识人类文明的各个不同阶段的结构。 在我还未细析欲望三原色之前,首先引导你了解人性的三大欲望的特点,不然你会说我是在作文字游戏,或者说象顾城先生早此年写朦胧诗那样,使有涉无狗,消精毫力浪费生命,你说呢? 美国一位科学大师西里尔·波南帕鲁玛对记者说,他认为宇宙的化学组成情形应该是一样的,所有的生命都以核酸蛋白的形态存在。生命是由碳水化合物所组成,能够自行复制或繁殖,而且有食物及能量代谢功能的大分子。我说生命是自然的升华,是因为所有一切生命不赖于宇宙的化学组成情形而存在和宇宙具备适应生命发展活动的空间与物质环境——始终服务于生命的太阳、地球、月亮。任何生命一但形成,就必然地拥有生存的自然权利。生命的一切自然创造力所推动生活的行为是权利的表现。以下我将从人性方面来进行探索。 人的生命具有两种升华,那便是自然的物质升华和生活的精神升华。基于物质的升华,人的欲望是完成生命存在的必须要求形式。基于精神升华,人的欲望是完成生活的目的形式 。基于物质的升华,人的欲望是完成生命存在的必须需求形式。基于精神升华,人的欲望是完成生活的目的形式。当人的生命一但形成,即是他还处于混沌不升的子宫,他已具有了独立的权利。我想谁也不会否认孕妇的凸腹意味着一个生命即将降临,一但他弃胎落地,他那不再依赖母亲自然的物质的给赋的生命,以及他所具备的自然能动性便以他独立的完整性彻底地肯定这一存在的权利,这时他便拥有了一切生命所必须拥有的自然环境。虽然他还赖于父母的间接给赋,但他如果没有本能接受给赋的这一权利,谁还会相信他的存在呢?一个具有圣水一样的母乳是不会把一个死婴哺育成宙斯那样的人物,除非雅典娜对他吹过智慧之气。是的生存永远在于权利之中。如果我们着意去问一个正常的人:“你想生活得更好吗?”他不但会说,当然,而且那个真理的答复却潜在他那不满的的言情之中,说不定他会想:“这家伙怕是个精神病!”人人都想活得如意,谁也不想让别人歧视,更无人无缘无故地去死,难道我们还不能因此悟出人类的三大欲望的所在吗?这已不难使我们发现人的所有欲望都概括权利、崇高、永恒这三大欲望之中。我把欲望孤立而言,是为了充分地认识它们存在的共性与个性。基于生命本体的基础,任何一种欲望都具有权利、崇高、永恒的成份,那只是这三种因素的多少差异,并不能说明那种欲望就应该属于那种形式。我们说一个人想当官,或者这人要结婚作爱,我们就不能确切地把这种欲望划入权利、崇高、永恒的某中某一种里,因为主体的形式无疑也无法来解体这种东西。只有欲望和客观对比之下。才可分出它是否合乎于社会道德的需求。一个人有强烈的性欲望才使他(她)具备了繁衍后代人类进化的最基本的权利,我们说这种欲是人类自然升华的继续,人类,因此而发扬壮大,从人的主体而言,它基于权利,又属于崇高,同时形成了生命延伸的永恒。我们把权利欲定为黄色,就不能否认权利中统一着崇高和永恒的成份。黄色色泽明亮,给人喜悦和光明以及快乐的感觉,当人心情抒畅之时,故具有占有和富有的成份,同时人的本身作为权利的象征,它具有获得和进取的两种因素,也肯定欲望本身的能动性。我们把权利欲视作黄色正是因为它具有占有、富有和具备占有、富有的这一能力,这一特质上来说的。我们把崇高欲视作蓝色,并不排除其他两种欲望,兰色给人深远、广阔、纯净、无限的感觉,当人的心情在宁静之时,也是心理和生理现象良好之时,人的生命此时必然处于生理环境和心理环境最宜于生命的存在,故然人的生命反映着和平、纯洁、无限的自然的人类生活现象。作为崇高欲的象征,兰色具有和平和无限的两种成份,同时又肯定了反映客观的人的本身能动性。我们把红色拟作永恒欲,同样是基于它给人的心理和生理实践的这一基础而言,红色色泽热烈醒目,当人在渴望和进取之时,人的生命便处于一种热烈奔放的斗争运动之生理和心理环境之中,它是运动的象征,只有运动才使生命延续更新,只有运动才充分地使自然于生命中保值着不断的升华,也只有运动才能表现人的创造力。所谓人类的进步,科学发达,无疑赖于人类的形象自然升华和抽象自然升华。我说的形象是生命的力量升华,我语言的抽象是人的精神升华。我们人类随时都存在于这种升华之中。生活的目的反映的正是这种升华的形式。 我现在是记不得了,这些理论是那一天孕育成熟的,只知道它的产生是在我隐居的时候,只记得当时我的心身显得格外的抒畅,那种感觉确实是难以述叙。好象刚才自己还是一个天真的孩子,突然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巨人。但是,我的高大只存在于瞬间。随着思想的冷静,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人是没有特定的模式来衡量他的成熟的。有人一辈子都不知他为何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你去问他,他很可能会说:“来看热闹。”你能说他成熟了,有人虽年纪少小,却具有了惊人的业绩,你能说他没有成熟。有些树年年开花结果,虽谈不上高天伟岸,却让人永远难忘。有的树也见开花结果,却不曾投入人类的厚爱之怀。这可能是出于人的无知的偏见。也许这种树在将来会成为人类最亲密的朋友。生命存在的本身就意味着自然伟大。作为形式,自然生命毫无目的,除去我们因权利所射入事物自我的移情,谁也无法说清存在的卑弱尊贵。既然,人是精神和感情动物,生活就离不开目的,“人人都是一个身怀绝技的厨子,把握着人性的权利、崇高、永恒这三大欲望的佐料,调配出形象和行为的这盘自以为是的名菜。”谁能说不是如此。 有了自然的压迫生命才有了重量。 有了社会的压迫生命才有了价值。 人是在权利的推动下完成和表现自我的。行为表现个性,同时又 实践权利。基于欲望,我们人类根本就不存在于无自私是动物的本能,同时又是人的共性。无私只是相对的产物,它是共性的愿望。自私是推动人类进步的动力。一个社会的进步,一个民族的兴盛,就看这个社会和民族有什么样的权利感。一个人的高尚与否,也在于他有什么样的权利感。当一个人为一分钱和别人大吵大闹之时,我们会说这人狭隘自私。如果一个民族的绝大多数人的权利仅建立在自然的本我的狭隘的基础上,我们就可以说这个民族是一个不值得称颂的集体。我国迫在烯眉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培养人民的整体民族意识和崇高的权利感。不然,在改革的热潮的冲击下,我们便亲于物,信世于物,而远于与人的现实,在人类文明史上涂上丑陋的一页。我如此而言并不是反对中国搞经济建设,而是提醒社会意识到文明是需要物质和精神同步的。我看共产党早该进行自我批判了,单党执政永远不可能准确把握社会进步的巨舵。如果一个民族的权利感是站在全人类的高度利益上,这样的民族才不愧是一个自尊的民族,不愧是一个伟大的民族。世界和平人类永恒有赖于各民族的世界主义的权利感。基于以上的思考,我把自私称作狭隘的权利欲,或者权利感狭隘;我把无私称作崇高的权利欲,或者权利感崇高。现在我们认识了欲望的特质和它的三原色,以下再来借助它认识分析人类的文明,以及划分人类文明史的阶段。 我认为人类文明,有赖于人类的文化基础,人类的健康文化却有赖于人类的欲望进步。只有从人的本性上来探讨人类的文明史,才可能合乎人类发展的进化规律,不然一切理论只有存在于过去的总结和对未来的假设之中。我们都知道马克思把人类化作六个历史阶,除共产主义社会外,所有的阶段都是他对历史的总结。这一学说是社会的发展史,我们并不能说它是人类的文明史。人类的文明必须它自己的独特的规律,这个规律就是我们以上的说的人类三大欲的权利感。基于对欲望的研究,我认为人类的文明分为B的黄色阶段,Y的蓝色阶段和O的红色阶段。从人类原初至现在的社会形态,无疑人类高度发展种族以及民族的历史阶段,这时期各个民族和各种族通地漫长的自然与社会的斗争,陆续地张盛起来,人类的物质和精神财富随着人的进化和创造发达起来,人类普遍的民族的权利感把人类分割成无数个由最高权利统一起来的独立的个体,那就是国与家。这阶段,人的最高权利感是立足于祖国的这一概念上的。由于人类的智慧的进步和科学的高度发展,无宜会推动人性的欲望的进步,人类将由本我的权利阶段向自我的崇高的蓝色阶段过渡。这时期科学的全面通婚,由于通婚统一了种族和人类语言,形成积众长的优良性的通和民族和通和语言,我称这种族为人类自然体系的最善的也是最高度人类自我升华。也只有这样的种族,这样的人类,才可能是一个富有智慧,富有创造力的优良品种,才可能建告出人类辉煌的业绩——争做宇宙的主人。这时人类的最高权利感已不再属于民族的范畴,而是立足于全人类的基础。当人类的欲望进步到了完全的蓝色的阶段,由于人类欲望的再次进步,人类必须步入它最后的红色的理想的超我的永恒层次,这个文明层次正是人类脱离地球母体向宇宙其他天体过渡的阶段。如果宇宙中还存在着类似人的精神动物,人类将勇敢地肩负起统一宇宙的历史的文明重任。也许由于科学的发达,宇宙大战将会使人类毁灭于自己的智慧之中。哪果宇宙中没有类人物,却缺乏有赖于人类存在的空间环境,人类便开始自我复原性的相互战争。总之,这是一个巨人倍出,智慧丰收的季节,也是人类最成熟的季节。 基于这种划分方法,我们人类现在正处于黄色向蓝色过渡的阶段,这阶段是转折的过渡带,黄色和兰色相加是绿,我们便可称它为绿色的过渡带。这时期人类在各个方面都会显示出生机:人类应该加快本我的成熟建设并逐步地提高崇高的权利感,以致完全过渡到自我的兰色文明带。控制人口泛滥、避免杜绝战争,加快全人类性通婚和高度发展科学是个时期的首要任务。一但人类的崇高权利感得以实现,人类便走出了战争的威协。当人类的崇高权利感得以实现,人类便走出了战争的威协。当人类彻底融为一个种族,人类无论如何是不会自我欺诈残杀,因为人已深知所有人类都涌流着和自己一样平等的血液,如同同胞一样的血缘关系,将使人类更加纯洁。我认为只有欲望的进步,才可能使文化进步,也只有文化的进步才可能推动文明的发展。我们人类必须重视欲望的培养和、疏导和崇高权利感的教育,这是人类的伟大事业,也是人类实现和完成自我的必须的道路。人类有责任寻自我和超我的未来负责。 言起人类文明,我作为人有权利对我们的生活进行观察分析,如果我们能把头抬高一些,就是说我们能够看得远一些,不要把目光停留在狭隘的本我的脚下的那片地方,我们就不难看到,我们心中到处都堆满恶臭难闻的垃圾,蝇蛐在那里正大胆地开垦着它们的事业——腐败,并在积极地壮大自己的队伍。大凡人的慧眼是为了察异而生的,总看别人怎么或不怎么样,却不知自己怎么样。老子早在两千年前就说过:“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当今知人察己的智明人士无独有偶,却很少有人活得象老庄那样令人回顾。我看对那些大多数聪明超人的同胞的自知之明后边,应补上一句,那就是强作不明。我前不久列关中农村深入研究生活,发现小贩在大街小巷理直气壮地收购死鸡死鸭,我问他收这臭玩意何用,他说到城里加工后谁还知是死是活,现在只要有钱,有人要我就收,管他妈的谁死谁活,反正中国人多,我一个不这么干还有人这么干,死几个没有什么了不起。有人为钱失缺,便有人为钱丧贵。有的农户竟把死去多天的鸡鸭藏在家中等着变卖,一家出卖,十家八户的扰来议价,要气派有气派,要合作有合作,这是何等的风尚,这是何等的存在观。我真不敢相信以质朴之称的中国农民,竟是这等令人失望,丑恶到了比野兽还要凶残的地步,说不定有一天连亲人的尸体也抬出来走村窜巷的叫买!你说这是欲望的进步?还是人性的反祖?我曾在秦岭腹地的一座秀美的城里生活,无事到小街的摊点上闲转,见卖水饺的那盘馅儿尽是惹人贪婪的腥红肉丝,顿时欲心大启,买一了盘如坐,40个饺子吃了四十分钟,始终没有品到肉的滋味;这使我怀疑起了我的味觉是否出了毛病,无从意识到那少女美丽的笑脸后面,竟暗藏着人性畸形的队谋。有一天,我一时兴起竟热心于学作水饺的手艺,也许是怕将来文不养生之时也如此的讨碗饭吃。我又来到那个笑貌诱人的少女的摊后,其观绝杖,才慌然大悟,原来那盘心全是萝卜拦白菜,有青有白却无从见红,我怕以后被笑貌所贿,便一一察过所有水饺摊点,无一不是如此。真令人不可思议。有多少人只活着外表和衣裳?欺骗别人的信任比盗窃可耻,可是有多少被骗和在骗局中生活却无所有悟,忍其而顺其。我说作人要诚诚恳恳,自自然然,可以此境中你何以诚恳自然!我不知道中国女性是从哪个朝代开始,坐进秀楼闺阁里精心地缠裹脚的,一 双好端端的脚,更是给弄得七扭八歪,看一眼都会使心疼和害怕几个世纪。我们的祖先却以瘦小灵珑就是独一无二的美,就值钱,从不管这女人是否聪慧健康,关进深阁的一味培养那极端的端庄,强制女性的畸形发展,你说闭塞孤寂的小院里能培养出什么样的智慧,悴弱姣娇的女人能生养出怎样的儿女?谁能说我们民族的素质不于此无关?从母亲这代人的脚上,我虽已看到了人性的解放和自由,但从祖母那代人的菱角似的金莲上却感到了民族的,人性的一场漫长惨重的灾难。今天,我们的女性已从家庭中走向了社会,从命运的火坑里跳了出来,拥有了平等独立的自由,拓宽了视野和思想境界,但谁敢说,她们不是从桎槁中走向了现代的危险。如果有人怀疑,我劝他们到中国的任何一个象样的城市低头走上一趟,统计一下高跟鞋是怎样地敲打着我们亲爱的地球!那一个高档商店里摆着的没有这种时髦的奢侈品!我歧视和反对高跟的泛烂,并不否认它在生活中形成的人的那种美感。我只是强调,这种加高肢体的功用,会长期以来,削弱女性的素质,因为,它违迫了自然,这种人为的社会自然,将在无情扼杀着人性的勇毅和健康的自造性,谁说不是又一悲剧的开端呢! 人类啊,请提防你的虚荣——人性的异化! 目前,我国去年所产的980万吨酒中,用粮食酿成的酒达960万吨,其中白酒60度以上的烈性酒,此外用烈性酒高出20度。而耗粮低,富含营养的我国传统名酒的年产量却只有68吨。基于上述原因,我国专家指出,以白酒为主的酒类生产结构,既不符合节约,合理用粮的原则,也不利于民众营养和饮食的需求。但我认为烈性酒的极大危害性却在于它长期以来,无形地滋发了人性的狂妄自大,和理智失控的可怕畸形心理结构(包括犯罪心理结构),导致了人的自然创造力的无形下降。我并不否认人类追求物质的丰富享受意味人类的欲望进步,但我们必须看到极端的这一现象,适度才合乎进步的必然准则,社会必须极时调整控制人的欲望,不然,也如人口泛烂一样,悲剧在等待着我们。 我一向认为,文学是生活的导师,哲学是生活的父亲,美学是生活的母亲,科学是生活的媬姆。为了我们欲望的进步和感情的丰富,我疾声呼吁我的时代,慈悲地关注我们的文学、哲学、美学、科学的健康发展,并竭力地给于授助,使它们有基础,有能力,有热情地来培育出我们辉煌的明天! 在请你品尝《欲望三原色之说》的空余,我随意从思想之树上摘了一枚果子让你换一下口味,谁知,这只生活培植出的果子却隐藏着一条于外表同样诱人的虫子,使欲而又止。我曾为此感叹不已,写了一首小诗,这诗最近发表在南方的一家诗歌刊物上。诗是这样写的——
自以为生命之树上的果子熟了 有心摘一颗让你品尝 却怕有一条美丽的虫子 扼杀了你的欲望
丑恶总是潜在于甜密之中……
我知道在土地最情的那个季节 那些美丽的它们 适时地长出了翅膀,来扇旺甜密的欲焰 飞进生命绿色的帷幔 播种灾祸 于是,不几日便疯狂地更新了自己 并庞大了队伍,再次爬进 此帝王还要安全的地方 人类果子的心脏
每当冬日来临,我知道那些美丽的它们 悄悄溜下枝头,找到土地适当的空子 深深地钻了进去 精制出一具丝质的灵柩,安然避劫 也许埋掉时未必死去 活着时早该死了
不然桃小虫这可恶的家伙 为何又会爬上生命复苏的杖头 蚕食春色,结下真正的茧子 把自己的坟墓 狂妄地移植到空间 掉在地球之上……
好啦,让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又从隐居的山中说起。那天,当我发现人类文明史的真谛之后,内心充满一种高深的欲望之情,象火山即将喷发出悲壮的奇观。当时,我渴望拥抱女人,渴望怕有的女人热爱,和整个世界的关注。我狂妄到极点,竟然不知自己可悲的所在,忘记了隐士的身份。于是,我一脚踩着我的摩托车,准备到四十进而外的那庄小山镇里,和爱人孩子团聚,向好们用阳光一样的言词来证实丈夫和父亲的独特的价值,和一个中国人的其码的社会权利感。 正当我要胯上车座准腾超之时,摩托车沉闷的响声使我想到妻子温怒的脸。我冷静了。 我原在一所县城的重点中学,任工办代理教师,后来转向施令和兼烧锅炉工作。那种工作在有些热利眼者看来,虽说有些下溅,但对我这个仅读过五年节,却酷恋知认和艺术的畸形儿来说,就象农民离不开土地一样的重要。月薪36元不敢说少,够填饱肚皮。更重的却是这36元钱使我更近一座图书馆。还有那些令人充实的日子,使我更近于哲学和美学,更近于真理和规律。也就是说,那种受歧视的环境塑造了我的高度独立。一个用《上坟》哭过的我,使我有了今天在西大坐仰导师的良机,因种种原因,我不得不离开那个使我倍受教益的地方,到深山里来隐居。但更大的原因还是我是一个获过奖的青年诗人。你想一个重点中文人才济济,谁不想出人头地当个名家和大家。然而一个仅上过五年学的人竟敢常常把自己那从来就不上口的名字,拿到报刊上,甚至是全国有名的刊物上发表,你说这种令人眼热和不快的事情会容我在此久留吗?没有过错全的禁锢,何谈彻底的自由。正当一位领导无事我事的使我难堪之时,我写了辞职报告,以下信任该校领导的理由,离开了这个又使痛恨的狗多人少的地方。我失去了工作,但并不意味从此失去了生活的保障。当然这就得感谢我的养身父母了。到山里生活,是为了更有条件来完成实现自己的理想和人生。山村是读书的好地方,我在那里读大量的中外名著,偶而也和《资本论》相对而坐,听马克斯那富有激情的学说。山村也是思考的好地方,山青水秀的景色常常诱发我的奇思妙想。这两年间,我除了在《中国作家》和《中国》杂志上有留稿外,几乎已和文坛断绝了联系。我生活得清贫而又宁静,遥远而又深刻。但在公众的眼里,在那些只求安适者的心中,我不乎是个怪物,不合常理,令人讨厌。真正的人啊,如果你执意举起自我的旗帜,无疑是把自己置于庸性的巨爪之下。可是我早已被赫菲斯托斯假治得坚硬而又锋利,如果有谁原把一把弓箭作为营养,除非它也是一个伟大的假治家,我的辞职,对于一个靠虚荣满足来推动生活的人来说,无疑是我从妻子手心夺走了一颗珍奇的珠宝,或者是我无情撕破了那披在她心上的那件美丽富贵的 裙,是的我的爱人再也不会对别人说:“我丈夫在一座重点中学工作”,而从来就不问我干的是什么样的事情又是怎样象狗一样苟活,可悲啊!我失信于人,又失信于自己,心中布满黑色的迷茫——
无知者碗里如果有米 满足 等同帝王猎得佳丽 我酷恋宁静的夜 于柔和的灯光下 去拥抱另一个世界的女人
悲剧的幕布 似乎没有牧场的季节 生活往往把理智的疼处咬住 暗昧和光明 近在心中,远在天涯 足够耗尽平生的气力 从这边到那边 彼岸 把心献给危险的浪尖
可是,笑话没有结束的时候 我的确在哭 为了自己 更为别人,有心向盲人问路 却忙误入歧途
爱情在于权利感的共鸣。我无能到了 连女人的虚荣心都无法满足的地步,你想我的妻子还会爱我吗?她那温怒的脸使我想到了打狗棍。我何必挟着尾巴去舔一张早已拒绝了施舍空食盆儿呢!我希望我所爱之人具有那种代表祖国和人类权利感的女性,希望她接受我的真诚。我渴望高度文明的爱情,我没有爱情。我想到了黑色和自杀! 那时我已绝望到了死亡的边沿。但长期的经验警告我:“一个真正的弱者便是逃避生存。我憎恶自己。宙宇是人生的避难所,死亡是解脱的捷径。真正的超脱首先是建立在生活的基础上的,而不是放弃了自然,决别于生命。痛苦对于弱者而言,它是葬埋人性的坟墓,对于强者,它都是人生的财富。饿须正视自己,正视人生。” 每当我痛苦到难以忍耐的地步,便去河畔仰尝兰天的崇高,接受自然野性的批判,因此而平衡心理和获得生存的勇毅,直到恢复了思维散步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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