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作者:常朴子    小说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2-8

时间如流。文化大革命转眼席卷全国。毛主席破旧立新的指示,被人民盲目彻底地响应开来。村村寨寨的牌楼、古庙都遭了灭绝之劫。然而,方城却例外 地逃脱了这场灾难,依旧如故辉煌。这成了人们议论的传奇话题。是的,保不住方城,那不仅意味着族人和村人的耻辱,而且还意味着这片土地的可悲。这当然使绝大多数热爱方城的人感到侥幸。保住方城,不仅需要方城人的智慧,而且还需要方城人的德性,和天赐的机缘。这里我们要认识的一个关键人物,尽管她在这部小说里,是个露水人物,与主题距离甚远,但没有这个人物的作用,我们的故事就无法令人满意的发展。
破四旧刚刚开始那当儿,也就是在村西头那座牌楼被推到的时候,陈言八爷与太上和刘妈合计之后,速给周总理写了信。总理回信说:“毛主席说:‘方城是国家的重点文物,要严加保护,谁若破坏,严惩不怠。’毛主席还说:‘方城是个好地方,有机会我一定要到方城看一看。’”这两句话是否出于主席之口,无从考究;或是总理需要保护方城,假借主席之口;或是陈言仿总理笔迹,写了些信,这些事没必要去细究。总之是这两句话救了方城。这两句话用红漆书在四面城墙,在数里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这则是公社指派专人干的。一切似乎显得顺理自然,可这其后却隐藏着成其自然的故事。此时,话就当向后说了。

三十多年前。方城救过一个女人。她叫张秀儿,北山白水人氏。她二 八嫁人为妻,夫好商营,长期事外,那商人在外养有美妾,她自然成了一种摆设。说是摆设,倒有点过份,不过秀儿归嫁活守寡却是当真。一个二八年华的女人,一天两天没男人,没啥;一月两月没男人也没啥,可长年累月没男人,那日子就自然不好过了。女人天生的器物,用上一回就有了瘾,再不用自然想入非非,况且每月里总有那么几天,卵虫儿归巢,鼓拥得人心发痒。秀儿为人之妻,空守花房,活得甚是寂寥。好在商人给她弄了一只狗可打些眼景,岔些心慌。那狗儿雄性,色黄,个儿特大,是草原上牧羊的料料。商人买狗,道不是怕野汉翻墙偷他婆娘的情,而是为防贼儿窃他那一院家当。商人上无老,下无小,讨秀儿也不过是找个看门的狗儿。一天秀儿卵熟出巢,女人器物胀痒得难受,她忍耐不住,便于炕上抹了裤儿,撅起尻子,叫那狗儿添她酸臭的水门。那气味似是催情奇药,黄狗没添几舌头,胯里的东西便硬起来,自然爬到她的背上,把她当着一只发情的母狗,放肆地弄起来。此刻,秀儿醒悟,没男人,全当狗儿是男人,自然是忍不住要受活,纤手伸手胯里竟帮起了狗儿的忙,把它那戳磨的不是地方的肉器儿,塞进自家的身子,任那畜牲如狼似虎地晃戳,好一阵滋活,好一阵益受。似那狗儿给她的快感,比那老商人更叫她落魂。那老商人的东西,说软不软,说硬不硬,没弹性,叫人总感到欠缺,就象吃了个半饱,吃上了瘾,不吃又不行。可这狗 儿的东西,硬的出奇,磨戳一下,就象刀割,淋漓极了。于是间,一个美女和一个狗儿成了偷奸的贼儿,想什么 时候开心,就关门上炕,抹裤儿,撅尻子人兽云雨。一天秀儿正在炕上和那狗儿快活,邻人来借秤。见二门儿关闭,上前一推,不开,心里纳闷,大白天关门干啥?怕是秀儿病了。临窗透缝儿一瞧,哎呀,乖乖,一只黄毛毛大虫虫,和一个白嫩嫩的小娘子绞缠在一起,臊得他丧眼敝气转身就跑,心里骂真他妈霉气。邻家人老实,口儿甚严,此事他无从张扬。事过不久,老商人回家,大白天要和秀儿快活。秀儿为人之妻,也只有依了。正当他们一丝不挂地盘缠在一起,吃醋的黄狗发了兽性,跳上炕,扑在商人身上就咬。这家伙什么地方不咬,偏在喉咙上下口,一口下去,就断了出气的筒。没了气的人,蹬弹几下也就安静了。可死了人,要出丧埋人。这出丧埋人,就弄出疑惑来。人命关天,邻人一纸状子告到县衙。县官捉拿张秀儿。几经重刑,可张氏死活不招。想想,这事儿招得?招了咋见人,日后谁还娶自个,想找个野汉玩玩,怕难场,人家可说你是狗儿睡过的,谁来!来了不是把人家和狗儿划了等等。张氏不招,县官自有主意。他把张氏和黄狗分别关押,十天半月不开堂,月满一开堂,就演出人狗乱伦的笑话。县官先叫衙役把黄狗牵上堂,再把张氏押上来,那畜牲一见张氏,性欲突发,挣脱绳儿扑了过去,咬烂她的裤子,当众要和她尽“夫妻”之美。这一招封了张氏的嘴,她也只有在纸上划了押。天大的案子,当然要解押省府过审。县衙派两名公差,分别押送两个案犯。去省城数百里,路过无数村庄。途中有人想看人狗交合的表演,便凑钱买通差人,差人让张氏和狗在一起,使其当众出丑。一日,时近黄昏,人狗押至大钟寨村,自然有小人想开眼界,便出钱让人狗交合。公差让他们聚于一起。起先张氏不依,可公差用鞭子抽她,她忍不住折磨,也就只好依了,脱了裤子,昂起尻子,让那狗儿爬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那夜,公差和犯人都歇于村店。这店是方城开的。半夜里,一蒙面人杀了两个公差和那狗儿,劫走了张氏。这杀人者不是别人,就是当今方城里的刘妈的丈夫。他把张氏带到方城,向太上秉报了事情经过。当然官府少不了要捉拿凶手,怀疑杀人者是刘妈丈夫,可此人却从此不见了踪影。官府破不了案,抓不到人,时间一长也就不了了之。张氏在方城里生活了数年,嫁给城里的一位长工,太上给了些钱,让其安家他乡。张氏是厚道人,始终把方城看着是自己的娘家。逢节走动。这张氏就是决定方城命运的关键人物。她的儿子,现在是县上最大的官,权势特大。刘妈去找了她,请她去找儿子,让其安排把毛主席有关方城的“指示”,书写在方城城墙上,以此保护方城的安全。张氏去了县里,找到儿子,说了事因。儿子先是不依。张氏说:“你保不住方城,也就保不住娘的命,方城什么时候不在了,娘的命也就什么时候到了尽头。”娘以命相危,自然儿子不敢不依。这就有了前边所说的那种结局。为什么刘妈要去找张氏,为什么张氏命逼儿子,这里有机巧,待以后细说。
尽管如此,方城并没有放松警惕,并作了最坏的打算,请人在方城制了许多火药,成立了护城队,配备了火筒,以防不测。有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这两句话,作为方城的挡箭金牌,方城免于了任何搔扰。毛主席的神威,使方城免于血腥,也使这片土地免遭劫难,天大之幸。
由于方城处于戒备时期,给人的感觉更为神秘。夜里,猎头鹰的叫声,伴着狼的叫声,彻夜不休,一会是“唔哦”的狼嚎,一会是“吐咕咕咕喵”的猫头鹰的叫声,城外人听之,顿感毛骨悚然。但是人们总感到这鬼哭狼嚎的声音里,有李阴阳的神秘疯癫的影子。
交待罢方城的安危,故事就该由主人公自己来讲了。

学校停课闹革命,抄家、贴标语、开批斗会,游行,成了学生的营生。老校长要求学生复课,遭受造反派的围斗,他被打的死去活来。村里常能听见他的惨叫。人们都在议论。听说老校长几天都没吃东西了。恒子爱老校长,他决不会袖手旁观,而且他有能力给老校长力所能及的帮助。一天晚上,恒子在读书,等夜静后再去探望老校长。此时,诚子来到了方城。
“恒子,你知道老校长关在那里?”诚子问。
“你问这干啥?”恒子知道,哥要去看老校长。他不想叫哥去冒险,却找不到任何阻挡他的理由。他想告诉诚子,自己已看过老校长了,可又怕哥为自己担心。面对这样的事,他不是天才。却是一个十足的笨蛋。
“我想给老校长送些好吃的。听说他几天都没吃东西。”诚子又问:“你知道不知道,他关在什么地方?”
“咱家没啥好吃的东西,你给老校长送啥?”
“我在饲养室火塘里烧了几个红苕,”诚子说:“把你的书包给我。”
恒子不自愿地掏着书包里的东西。
“问你话哩,老校长是不是关在破庙里?”
“是的。”
“那我走了”
“别去。”
“咋啦?”
“那伙人有枪!”
“知道。”
“知道还去?”
“不去,不去把老校长饿死!”诚子说:“那伙人没枪,还用的着你哥去。”
哥走了。恒子提心吊胆。他从方城回到家,焦躁不安地等待着哥哥……
学校原是一座孔庙的基础上扩建的,四周围一圈土墙。庙就在墙内的西南角。星光下诚子走向学校。他知道那伙人是冷娃,有枪,可他却没丝豪的害怕。他怕,那他肯定不是恒子哥哥了。他也明白,整治老校长的那伙冷娃的头儿是王权贵,外号叫王二杆子。这家伙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瞎货,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欺母奸人,几乎瞎事叫他都占绝了。这种披着人皮心生毛发的虫虫,村里人谁不怕,谁敢惹!人都怕他,可诚子不怕。他去探望老校长的行为里,十份里就有五份是对这瞎货的蔑视。倘若王法允许,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要他命的,一定是诚子。诚子也常常幻想,如何处治这个害货。可杀人犯法啊!再说,眼目下,正是这种人兴时的天下。这种人得了时,好人当然遭秧。老校长就是一例。在老校长被整治以前,由他带头,已打死了几个戴分子帽帽的人。学校的东南角,有个半截豁口,那是走截路的学生扒的,进了豁口,就进了学校,出了豁口,也就进了村。他从豁口上翻过,沿墙根摸到庙后,把书包挂在脖子上,爬上贴庙院墙的老杏树,爬上墙头,又从另一棵树上溜下去,踮脚儿,来到窗前,轻声地呼叫。
“老校长。”“谁?”
“我。”
“是恒子?”
“不,是诚子。我给你送几个红苕”。
老校长摸到窗前。
“你弟弟昨夜给我送的东西,我还没吃完。我叫他不要来了。以后你们都不要来了。我已六十多岁,你们还小,日子还长,没有必要为我冒这个险。”
“恒子来过?”诚子很吃惊。
“来过几回了,送的白面馍我还没吃完哩。”
……
回来翻墙时,诚子踩断了一根干枝,“咔嚓”一声,庙前院槐树上的乌鸦叫了起来。
“嗄”,“嗄……”
“谁?”有人喊。
“叭叭,叭叭!”……一阵枪响,树上的乌鸦叫唤起来。“嗄,嗄,嗄……”满村的狗也叫嚣起来。“汪,汪,汪……”
他跳下树,直走那个豁口。身后不断传来脚步声、枪声、叫喊声。“站住,你狗日的给我站住!”
他翻过墙,飞快地钻进村边的苇子壕。秋后的苇子,叶儿干成了柴。一见火,就燃成火海。他心想不好,穿过苇子地直奔田野。造反派围住壕地,用手电光到处乱射,不时地向苇子壕里放枪。狗吠如潮。
“出来,我早都看见你娃啦,出来。”
“再不出来,老子可不客气了。”
“出来,你狗日的给我出来。”
“我看是诚子。”一个说。
“就是狗日的,”另一个说。
“狗日的不出来,点火,把狗日的烧死。”
有人点着了苇子,大火狂燃,炸声四起。火光冲天。
诚子从田野里逃回,翻过后墙,刚一进门就有人敲门。
“哥,快把你的鞋给我。”恒子对哥说。他趿着哥的大布 鞋,一边揉眼,一边前去打开了门。
“谁叫门?半夜三更的,叫人还睡不睡,”他装着惺忪的样子,不耐烦地说:“啥事把你急的,等不到天明?”
手电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少罗嗦,你哥干啥去了?”
“他能干啥,在炕上挺尸哩!”
“胡说。”
“不信你去看。”恒子骂道:“懒熊,有人叫门,他不起来,叫我来开,狗日的懒熊。”他把脚 向前伸了伸:“你瞧,他整我,哼,一会,我给他鞋旮旯里尿尿,看他狗 日的还懒不懒?”
“恒子,是谁?”
“我不认识。”
“快把我鞋拿 来。”
手电光照在恒子的脚上,一双能搁两只脚的大鞋。他们走了。恒子回到屋里,看着诚子,心里骂道:“你他妈的真笨,叫你不要去,硬是不听,呈什么 能,叫人撵到家里来了,这熊咋真笨。”
诚子恼怒地看着他:“说,谁叫你给老校长送吃的去了?你他妈的卵子大一点,胆子倒不小,说,谁叫你去了?”
恒子知道,老校长告诉了诚子。他怕哥为自己担心,便顺口谎言。
“我没去。”
“哄鬼去,没去,不说,看我不揍死你才怪哩,说,去了没有。”
“去了,咋啦,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你想死,不要小命了!”
“那你想要?”
“我不叫你去,你就去不成,知道不知道,你这笨驴。”
“你才是笨驴,去了一次,叫人撵到家里来了。”
“啪。”诚子给了他一掌。他不想打弟弟,他舍不得打弟弟,他心里疼。可他打了,真的打了。他既气愤又难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转。
“你只有打人的本事!”恒子想哭,他怕家里人知道了,为他两个担惊受怕。
“你他妈的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可有人能管,明天我找老太上,看你娃还敢不敢再干蠢事!”
“去吧,我不怕。”恒子想,太上才不像你这样浑:“我不和你争,睡觉,明天我还要上学。”
沉默。夜很静。蟋蟀叫声凄切。
恒子脸上烧痛。他不怪哥,真的不怪,哥疼他。
第二天,恒子没回方城。黄昏,刘妈来了,说太上叫他回去。他知道,哥奏了他的本。他跟刘妈回到方城。
太上说:“你知道为啥叫你?”
“不知道。”他说。他知道,可他却佯装不知:“为啥?”
“你给老校长送吃的去了?”
“是的。谁给你说的?”
“诚子。”
“他一定没说,他也去了,差点送命,没说村西那壕苇子是咋着的。没说昨夜为啥响枪,没说叫那群冷娃撵到家里来了!”
“他的事我不管,只说你的事。”
“为啥不管,他不是陈家人,不是你的子孙?”恒子感到太上对哥仍有偏见。
“他姓不姓陈,是不是我的子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姓陈,是我的子孙。”太上说:“你给我听着,从情理上讲。你没错,但从价值上来看,你就错了。当然,这道理老校长怕也给你讲过。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送命,是不值得的。再说,你和别人不同,别人看重的是利益和金钱。寻求的是享受和欢乐,而你看重的是精神和人格,寻找的是理想和真理。你曾说过,你要找到天巢,你的人生价值就是找到天巢,用终生的努力去寻找,这才是你要干的事情。你的价值在于创造出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东西并益利于所有人。若是为一个,或少数人的利益,去牺牲自我,那简直就是犯罪,就是自杀。我只想重复一句话,那就是你不值得为任何人去冒险,去死,这人无论是你的亲人还是朋友,都不值得。”
“那个人要是你呢,太上?”
“一样。”太上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国家、民族,人类和你为国家,民族、人类所立身于事业的理想,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值不得的事情了。凡事要冷静地想一想,再去作什么决定,千万别盲目。当然,我不是叫你去自私,去损人利已,而是叫你为更多的人活着而自私一些。”太上打住了话,望着恒子。恒子忙说,我听着哩。
“常人说:‘小可看大,壮可知老’。”第一次见你,你刚生上世不大一会,全身青黑,有出气的,没进气的,没一点祥样。可巧的是,你七婆却拿你家后院刨出的“天书”给你净了身。我当时就想 ,怕是陈家要出人物了。从你上世那时起,我就一直关注着你这碎熊,你没有干亲,是因两次都叫我给撞上了。当时,我也有收养你的想法,可我拿不定主意。一是我两大把年龄的人了,不知能活几天;二是我和你有相隔数代的身份;三是我无法判定你是否是块成材的料料。你五岁来方城选树的表现,才使我拿定了主意,就是那时,我叫陈言你八爷,给你办了户口手续。经验告诉我,你不是平常的孩子。人大都看重眼前利益,而你却看重未来,目光长远,实在难得。中国人自古喜欢研究历史,考证古人,厚古薄今,而你却看重未来,那年你在村口等你妈,我叫你骑马,你不肯,这说明你意志专一。当时,我要亲你,你却给我十分难堪。但是我却从此意识到你的思想与众不同。这说明你有探奇揭秘的心理,在方城这几年,从许多事上,都见出你的独特之处。你养菊花,留一个蕾,说明你凡事追求质量和最大完善。将来,你不成器便罢,成器则大不可估,重不可称,无论成败,都会惊天动地”。太上激动了,满眼泪花。她站了起来,把恒子拉到身边,摸搓着他的头:“恒子,我原不想说这些,可我又不能不说。你不知道,你在太上心上的重量。真的,你使太上看到了希望,你也让太上牵肠挂肚的多活了几年。可人总不能不死。我在人世的时间怕不多了,就是放心不下你,总想看着你长大,看到你的辉煌!”泪水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
“太上,你不会死。”恒子心里有些难过:“我不叫你死!”
“傻娃,太上这把年纪了,还怕死。再说,人的价值,并不在于短寿和长寿,而在于活的有价值意义。我能活100多年,怕是老天爷的安排,要我呵护你,扶持你,使你完成天降大业,去寻找你的‘天巢’。”
“太上,我能找到天巢。”
“你咋知道?”
“我感觉的。我一定能找到,读了许多书,我明白了,天巢是人类的一种最高尚的智慧,是人类和宇宙存在的普遍规律。我要从本质上认识这一切。你放心。恒子决不会让太上失望的。”
太上含泪笑了:“太上最爱听的,就是我娃说的这话。可我娃得注意,作学问一定要有可操作性。我们中国人自古至今,学说大都以模糊含混见长,不宜于生活操作,尤其是哲学,大都谈些自我对宇宙万物的的某种感受。《孙子兵法》能传 世,是能指导用兵打仗;《周易》能传世,是它可以占卜预测,满足于人对未来的欲知愿望;《老子》、《孔子》能传世,是因为学究们热衷于考究过去的结果,你将来作学问,一定要能让人操作运用,不然社会是不会接受的。……以后,你要抽空多陪陪太上,好不好!”
“好的,太上。”
太上大声地叫刘妈,说她要喝酒,叫刘妈备几个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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